蝉鸣声从敞开的落地窗传来，晚风吹起楠兰的裙摆，白砚辰拿起沙发上的毯子，抖了抖上面的灰尘，盖在了两人身上。他收紧手臂，一只手揽着她瑟瑟发抖的肩膀，指尖挑开她肩头的衣料，轻轻拂过她爬满鸡皮疙瘩的皮肤。楠兰的抽泣渐渐平息，脸埋进他的颈窝，吸着他身上混着烟草味的清冷气息。

    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，顺着她的衣服下摆慢慢往上移，指尖像在描一道看不见的线，滑过她的侧腰，绕到她的身后，两根手指捏住内衣的金属扣。吧嗒一声，被束缚的双ru蹦了出来，内衣松松垮垮地吊在胸前。

    温热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在她一侧的ru房上，不紧不慢地握着，拇指在她的ru尖轻轻画圈。楠兰的身体僵了一瞬，随即深吸一口气，放松了下来。ru头在他指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，他轻笑一声，手掌收拢，把整团软rou握在掌心，轻轻挤压，再松开，像是揉搓一只听话的宠物。

    楠兰的脸贴着他的胸口，眼睛睁着，盯着被风吹到室内的那朵鸡蛋花。花瓣在月光下安静地躺在地板上，她没有挣扎，也没有迎合。只是靠在白砚辰怀里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ru尖上来回拨弄，呼吸随着他的揉捏变得微微急促，大腿刚要下意识并拢，就被她自己按着大腿根，乖乖打开。

    白砚辰手上的力度忽然加重，五指收拢，把整团rurou攥在掌心，用力挤压。楠兰的呼吸猛地一滞，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，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痛苦哼声咽了回去。她的ru头在他指缝间被碾得充血挺立，他松开手，rurou上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印，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他捏着她的下巴，强迫她看向自己。热气喷在她的脸上，粗重的喘息声中，楠兰对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勾起嘴角。白砚辰低下头，嘴唇贴上她的脖子。牙齿一点点陷进她颈侧的皮肤，舌尖碾过被咬疼的那一小块rou，然后松开，往旁边挪半寸，再咬。楠兰仰起头，把脖子暴露得更多，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闷哼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，在她锁骨处那朵小花上停住。他用舌尖描着那朵花的轮廓，然后把嘴唇贴上去，用力吮吸，像要把那朵花从她皮肤里吸出来。

    楠兰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毯子。他的牙齿还在那朵花上来回碾磨，她咬着下唇，把目光从鸡蛋花上移开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积了灰的吊灯。吊灯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墙上，微微晃动，像水里的倒影。

    白砚辰的嘴唇终于从那朵花上移开，她的锁骨上留下一块深红色的吻痕，刚好盖住了花的轮廓。

    他扯开她的衣领，衣服从肩膀滑落，堆在腰间。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在月光里，ru房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揉捏的红痕，ru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。白砚辰双手捧起她的双ru，从两侧往中间挤压，把两团rurou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，然后把脸埋进去，张嘴咬住她的左ru。牙齿合拢的那一下，楠兰的身体猛地绷紧。他咬住ru晕周围的嫩rou，后槽牙碾过去，那块rou被压得发白，再松开时留下一道深红色的齿痕。他舔过那道齿痕，然后换了一个位置，再次咬住碾压。

    她的右ru也没逃过被摧残的命运。他的手指捏住她右边的ru头，揉搓、拉扯，把它拧得红肿发亮，然后用指甲轻轻刮过ru尖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刚想喘口气，他的嘴就覆上来，含住整个ru头，嘴唇包裹着ru晕，牙齿卡在ru头根部，用力咬下去。钝痛从ru尖一直窜到后脑，楠兰咬着下嘴唇，头向后仰，泪水模糊了视线，水晶灯逐渐扭曲变形。她不让自己出声，但腰却微微往上挺，胸主动往他嘴里送，ru尖在他齿间硬得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