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地盯着账顶静静思考着。
玉姐姐的性子果然柔软,不过是在她跟前低头示弱,她就不忍心继续对他冷脸。
且他从中也窥探到了一点她的内心,她似乎对少年时的他较为宽容,只要他稍稍露出从前少年的一面,她的心更容易软下去。
方才正好印证了这个猜想。
想明白了这点,他突然有些嫉妒少年时的自己。
不多时,他下榻随意套了衣裳,看了一眼凌乱的床榻,对着外头道:“进来。”
候在外头的素月听到这一声,立刻领了一群宫人进来,其中一位宫人不小心看了男人一眼,见到他半露的胸膛上有几道明显的抓痕,吓得立刻低下了头。
进来的时候屋内那股味道似乎还在,然而她们已经习惯了,麻利地将床榻上的被褥卷走,又重新换成了干净的,还有宫人燃了薛弗玉喜欢的香料,把那股子让人难以忽视的味道给掩盖住。
就在她们要退下的时候,谢敛似想起了什么,他突然叫住了走在最后的一位宫人,抬眸看向西窗下那盆春兰:“把它搬出去。”
这样碍眼的东西就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那宫人想着那盆春兰素来是皇后娘娘喜爱的,若是就这样搬走,说不定会惹了皇后娘娘不高兴,于是只好屈膝道:“回陛下,娘娘极为喜欢那盆春兰,若是娘娘发现它不见了定会着急。”
谢敛听见她的回话,想起白日里宋璋回答刘均的话,他脸色倏地冷了下去:“朕的话不管用了?”
这名宫人虽然是薛弗玉的人,可谢敛是皇帝,她不敢违抗皇帝的命令,最终只能乖乖把那盆春兰给搬走了。
看着终于没有了春兰的内室,男人的心情总算是好上了许多。
只是一想到方才在床榻间,他第一次低声下气求她原谅,她却没有正面回答他,他的心又沉了几分。
玉姐姐,是当真不打算原谅他么?
半晌,他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没关系,总归她还在他身边,等时间久了,她自然能看见他的一片苦心。
薛弗玉趴在浴桶边上,静静地盯着对面放了衣裳的架子发呆。
碧云带着两位宫人从另一边进来给她加热水,看见她后背蝴蝶骨上的吻痕不禁红了脸,不管如何,陛下总算是娘娘亲近了,是不是说明陛下就要解除幽禁了?
“娘娘,奴婢替您按按。”
加完热水之后,碧云示意两名宫人退下,自己则在她的身后替她清洗。
柔嫩的肌肤上偶尔布了好些暧昧红痕,即便不是第一次见,可碧云还是悄悄的红了脸,她叹了口气:“陛下下手怎么没轻没重的,娘娘皮肤本就白皙,现在倒好,这些红印又要过几日才会消散下去,等娘娘出浴了,奴婢再拿了药替娘娘擦擦,好让它们早些消了。”
薛弗玉枕着手臂,听见她的话,下意识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腕,发现上面也有一圈红痕,是谢敛攥着她时留下的。
她抿了抿唇,想起事后他说让她再给他生一个孩子的事。
这三年来她一直吃着张太医开的药,而张太医最了解她的身体,可却从未与她说过实话,都是拣些好听的说与她。
张太医是谢敛的人,大概张太医只会对谢敛说真话。
莫非她的身子真的要被调理好了,所以今晚他才会突然和她说着这样的话?
“碧云,有件事我需要你先记下,如果陛下真的解了对我的幽禁,你届时想办法让人去找楚姑娘,带让她下次进宫的时候,替我带一个人进宫”
她说着声音低了许多,给了她那晚替她诊脉的女医的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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