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就算那时候,他也只想过自己可能会被男人玩屁。股,没想到会跟男人亲嘴亲成这样。
谈雪慈偷偷睁开一只眼,想看贺恂夜的舌头到底有多长,然后猝不及防对上恶鬼血红的双眼,还有比普通人稍微长一点的猩红舌尖。
他吓得连忙闭住眼。
还好,还好,只是稍微长了一点,不是会垂下去的那种。
谈雪慈被亲得迷迷糊糊,他细瘦的手指握着炕沿,身体控制不住地一直往后仰。
他好像听到外面有人走动咳嗽的声音,不知道是不是张诚发没睡觉,在外面抽烟。
谈雪慈通红着脸,莫名有点心虚,张诚发应该没看到他偷跑过来找贺恂夜吧?
有种偷情的感觉。
贺恂夜今晚没有亲很久,大概十几分钟,就捧住他的脸放开了他。
鬼祟的唇色看起来都比刚才更红润了一点,它喉结微动,迫不及待地问谈雪慈,“小咩,可以开始了吗?”
谈雪慈漂亮的双眼水蒙蒙的,很茫然地啊了一声,不是结束了吗?
“你好像没懂我的意思,”恶鬼比人类更修。长的手指插到妻子还没合拢的嫣红嘴唇里,往他喉咙捅了几下,笑着说,“现在懂了吗?”
谈雪慈乌黑的碎发黏在脸颊上,仍然很茫然,陆栖给他看过的视频里并没有这种事,他点开就看到两个男人已经很恶心地搞起来了,他凄惶地看着贺恂夜,直到喉咙被捅得有点发胀,才陡然反应过来。
什么……
什么?!
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
谈雪慈脑中一片空白,看到恶鬼微笑着从他嘴里抽出手指,那根手指上shi淋淋的都是他的口水,他跳下炕就想往外跑,却被揽腰给抱了回来,按在被褥上。
“怎么连这个都不懂,”恶鬼殷红的唇弯起,低头朝他靠近,舔了舔他shi红的唇rou,低喃说,“真可怜,他没教过你?”
谈雪慈眼圈红红的,想跑又跑不掉,贺恂夜双臂撑在他旁边,他在鬼祟的身。下格外柔弱无力,心里只剩下害怕。
“那你跟他做过什么?”恶鬼捏住他的脖颈,几乎贴在他鼻尖上,追问说,“嗯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谈雪慈睫毛抖个不停,嗓子里带上了哭腔,他听不懂贺恂夜在说什么,只想找个机会跑掉。
为什么他就要给男人做这种事呢,甚至连男人都不是,只是个鬼。
“好了,不哭了,”恶鬼看着妻子在身。下哭成一团,握住他肩膀将人转过来,说,“老公不问了,他不教你,老公教你好不好。”
谈雪慈顶着哭红的双眼,茫然地看向贺恂夜,然后被恶鬼拉住双手,站在地上。
他腿都是软的,被扶住腰才勉强站好,然后就看到恶鬼没什么犹豫地放下膝盖,在他面前跪下,漆黑的皮鞋都压出了褶痕。
谈雪慈被吓了一跳,无措地往后退,又不是什么封建年代,他只见过他妈妈拜神佛下跪,他又不是菩萨。
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躲,对方冰冷的吐息就猝不及防朝他靠近,谈雪慈压低嗓子短促的惊叫了一声,慌忙地想扶住什么东西,却只来得及攥住恶鬼的头发,然后被误认为是鼓励。
啪嗒。
谈雪慈踉跄了下,不小心推翻了烛台,他吓得一抖,连忙想去扶,浓黑的夜幕却黑水般蜿蜿蜒蜒流淌过来,将颤巍巍的烛火吞没,那烛火不甘心地抗拒了几下,最后还是被吞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。
院子里的人还在咳嗽,虽然跟他们没关系,但谈雪慈做贼心虚,觉得好像是他们太放浪在提醒他们一样。
他使劲推搡贺恂夜,贺恂夜却还不放开他,谈雪慈有心扇贺恂夜几巴掌,但又觉得这种场面下,他还扇贺恂夜耳光,实在有点渣,最后吭哧着发不出声音,只剩压抑的呼吸。
旁边的烛火好像还没彻底熄灭,被夜幕拉长了似的,又颤巍巍地哆嗦了几下,火星喷溅,终于蔫巴着没了动静。
恶鬼的唇色彻底被揉红了,红得Yin气沉沉,唇角却是弯着的,它起身捧住谈雪慈的脸颊,给爱人分享一点好东西吃。
它垂下过长的眼睫,好像不经意地问:“宝宝也喂他吃过吗?”
谈雪慈捂着喉咙,说不出话,只想吐,除了贺恂夜,应该没人这么恶心。
恶鬼当他默认,微笑着轻声说:“那我就去把他的舌头割掉,你不让我杀他,但没说不可以割他的舌头。”
“我……我要是给他做过呢?”谈雪慈头皮发麻,他怀疑贺恂夜会把贺睢的rou割成一条一条的,扔去喂老鼠,但又忍不住想问。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